前行的似有所觉,止步,扭头,回过身站在路中。
后来的也刹势停住。
两人隔八尺相对,前行的是金老四,后来的赫然是俞惊尘。
“老四!”
“俞大侠,我一直在找您。”
“哦!有事?”
“老人家要见你”金老四口里的老人家指的当然是“青竹老人”。“他要了解一下你脱困的详情。”
“他老人家现在何处?”
“封子丹父子住的那茅屋。”
“可有封子丹的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金老四摇头。
俞惊尘眼里突泛寒芒,照射在金老四的脸上,夜色中就像是一对豹眼。
金老四发觉俞惊尘目光有异,下意识地退了一步;极不自然地道:“俞大侠,您……想到什么?”
俞惊尘的手指轻轻触上剑柄。
金老四练就的夜眼,差不多可以媲美夜猫子,俞惊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,他再退一步。
“老四,你是从邙山折回来的,对不对?”俞惊尘的声音冷得不带半丝感情。
“是,我……只到山脚便折回头。”
“你是奉‘青竹老人’之命在找我?”
“没错”金老四显然不安地望着俞惊尘。
“你躲在一蓬芦获里偷听我跟别人谈话?”
“这……俞大侠……”
“你既然是专程找我的,为什么不出声招呼?”“根本没这回事,我没……”
“老四!”俞惊尘的声音差点结成了冰:“你是一个很出色的探子,潜藏盯梢的本领到了家,我当时是没发现你藏在暗中,但是你性子急了一点,我刚刚离开你便现身,我偶然回头发现了,所以来个反跟踪。”
“俞大侠,我对您是尊敬而忠诚……”金老四的心开始收缩,他直觉感到俞惊尘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“老四,你会坏了我的大事。”
“俞大侠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非常可能,所以我不得不让你闭上嘴。”言中之意已非常明显,他要杀金老四灭口,要他永远不能再开口。
“什么?您……”金老四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老四,对不住,我这是不得已。”
“俞大侠!”金老四的声音变了调:“您……您怎么忽然变了?您杀了我就不怕青竹老人家……”
“他不会知道。”